她是不希望温相柳给温西礼添麻烦的。

那个女人,对温西礼存着一份心虚。

“我不要嘛。”温相柳在床上开始打滚,“我要在桐城玩,我不要回芝加哥,我不要回家。”

“……”温凤眠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把一张床一瞬间搞的乱七八糟,等他闹腾够了,才冷冷问道,“你现在连你妈都不要了?”

“那你把妈妈也喊过来呀。”

想得倒美。

温凤眠喊了一声林德,叫管家过来把他塞进被子里,温相柳还想挣扎一下,被温凤眠威胁了一句——“你再不睡,明天就在家给我好好补眠,别出门了!”

他终于规矩了下来,乖乖的睡在了被窝里,看着温凤眠,眨了眨眼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独自又开始乐了起来,躲在被子里偷笑。

喜怒无常。

温凤眠摇了摇头,和林德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明天你带他出门,”他吩咐道,“天黑之前带回来。对了,”他皱了皱眉头,“带他去玩具店,他想要什么,都让他买。”

温相柳难得提出一点要求,小小的玩具,他没道理不应允。

林德恭敬低头:“好的。先生。”

“天色不早,你也去睡吧。好好休息,明天会累。”

带温相柳出门,没充足的体力,恐怕跟不上他的节奏。

林德赶忙应了一声,目送温凤眠离开了,才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转身关了温相柳的房门,然后才回房休息。

翌日。

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