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有些干燥,回应了楚燃几句,然后手指抵唇,轻轻地咳嗽了几声。
声音沙哑。
这显然是感冒加重了的症状。
她就说了,这里湿气重,昼夜温差大,她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他一个病患,来这里不是找死吗?
楚燃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都来好几天了,也没把温西礼喊回去,就任由他在这里住着。
难道没看出来,温西礼病的越来越重了吗?
他们该不会连感冒药都没带吧?!
姜酒想着,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憋闷,和甘恬吃了一会儿,听着隔壁那桌灵丹蔻和楚燃欢声下雨,温西礼闷不吭声,终于还是吃不下去,放下筷子起身离开了。
“诶,酒酒!”甘恬见她皱着眉头起身,惊讶的抬起头看向她,“出什么事了?你不吃了吗?”
“我吃饱了。”姜酒沉声对她道了一句,从位置上走了出去,到门口要路过温西礼那桌,姜酒没有看他们一眼。
吃饱了吗?
甘恬看了一眼姜酒没吃几口的饭菜,就连她最爱的油焖大虾,都只吃了一只呢。
是,心情不好?
正疑惑着,一旁一只酒红色的脑袋就蹭了过来,坐在了她的隔壁。
“嗨。”面容十分俊俏的男人笑眯着眼睛,十分和气的跟她打了一声招呼。
甘恬看着他,微微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