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自己想做的,不能做的,都一口气在昨晚上实践了。

压抑了四年的欲-望如同洪水,一旦开闸完全止不住,就跟做梦一样,借着醉意,一口气把温西礼吃干抹净。

说到底,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她喝醉酒又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在她面前。

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冲动。

早上天还蒙蒙亮,她醒过来的时候,还抱着温西礼,看着眼前的男人,记忆瞬间就复苏了。

那时候,她很想继续晕过去。

偷偷地下了床,又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趁着天还没亮,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并且无数次后悔自己昨天晚上犯下的罪孽。

一直忏悔到十二点,姜酒饿了。

甘恬打来电话,问她现在在哪里,要不要出来吃个饭。

姜酒报了地址,然后等甘恬过来给她送饭。

甘恬打包了姜酒爱吃的海鲜,打车过来她的住所,见姜酒面色红润的模样,倒是松了一口气。

“酒酒,你昨天晚上跑哪里去啦?电话都打不通,我都急死了。”她走进来换了拖鞋,一边走一边抱怨,“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你以后可不能……”

看着姜酒拆着塑料包装袋,自然而然低下头,从领口暴露出来的雪白颈间上的红点,甘恬脑子突然卡壳,有些吃惊的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