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场车祸以后,温凤眠对周围的世家和身边人的掌控欲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整个家族权利前所未有的集中,以至于到了世家和温家谁也不敢对他说一声“不”的程度。

更令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对他的掌控欲。

似乎在他心目中,他只是他的一件作品,不容许他有任何忤逆。

这种控制来自四面八方,令人恶心。

楚燃喝了一杯酒,低沉着声音道:“西礼,我们终究还是太弱了。”

温西礼抬起头看向他,就见楚燃对着他,苦涩的笑了一下。

温西礼眸孔收缩了一瞬,察觉到了一丝异常,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下一秒,却身子一晃,下意识的撑住了面前的水晶茶几。

“楚燃,你……”温西礼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好友,眼底流露出一丝阴骘。

酒里有药。

楚燃给他下药了。

“……上次你救姜酒让我帮忙叫人,我做得不够隐秘,被你哥的人察觉到了蛛丝马迹。我们在瑞士开得公司,已经被你哥查到了……”楚燃低低的叹了一口气,“我被他关了整整五个月,才被他放出来,不是我不想联系你,是我没办法联系你。”

温西礼的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好了,”楚燃伸出手,将他轻轻地一推,推到了沙发上,“你现在休息一下,事情很快就结束了。西礼,很抱歉,但是我也有我想要的东西。”

“……”温西礼已经没办法再说话,他甚至连动也没办法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