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酒洗了一个热水澡,擦拭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温西礼靠在床头,放下了手机,见她出来,对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过来,我给你擦。”

“……”嗯?今天这么主动?

姜酒屁颠屁颠的走过去,把毛巾递给他。

她盘腿坐在床上,感觉到毛巾,温柔的擦拭过她的头发,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甚至打了一个哈欠。

温西礼用吸水的毛巾,擦干净了她的头发丝,然后在她身后道:“你还想不想养鸟?”

姜酒一时没反应过来,脑袋被他擦得昏昏沉沉,下意识的问道:“什么鸟?鹦鹉吗?”

温西礼把毛巾丢在了地上,在背后一口刁住了姜酒纤细白嫩的脖颈,把人拖进了被子里。

“我的鸟。”

这个晚上,姜酒见到了温西礼养了二十多年的鸟。

然后被那只鸟啄得气都喘不过来。

翌日。

清晨。

冬日清澈的阳光照耀在米色的地毯上,透明的玻璃窗,倒映出格子状的斑纹。

姜酒还没起床,她难得请假,此刻一脸疲惫的抱着被子瘫在床上,眼睛发直。

温西礼穿着黑色居家服,端了一杯热牛奶,从门外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