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烨目光一寒,就要再次挥拳,被赵卷卷哭着拦住了,“池烨,你别打了,跟温西礼没关系,你难道不清楚吗?”
池烨隐忍的抿住了唇,英气的眉宇上闪过几丝隐怒,终于还是缓缓松开了温西礼的衣领。
赵卷卷说得没错,跟温西礼并没有关系,姜酒并不是孤身一人出门,就算这晚上并没有出事,以韩平对姜酒的仇恨和报复心理,他迟早还是会对姜酒下手。
他是迁怒。
只是看到温西礼平安无事的坐在这里,他就没办法保持理性。
赵卷卷递了一张纸巾给温西礼,她看着地上男人滴落的几滴殷红的血,低声跟他道歉:“阿烨是太着急了,他不是有意打你的。我们都知道这次情况比较危险,阿烨已经让他的人跟警方合作去找人了……还有你,”赵卷卷抬起头看向他,轻声道,“你也别担心,祸害遗千年,小酒儿不会有事的。”
祸害遗千年……
温西礼接过纸巾按住了自己渗血的唇角,对赵卷卷温淡笑了一下,“真不愧是她的朋友,安慰人自有一套逻辑。”
赵卷卷看着他的笑,不知道为什么,脸蛋微微一红,她轻咳了一声,“西礼,你也是我们的朋友。”
第166章 薄情,寡意,没良心。
温西礼闻言,也只是不置可否笑了一下,倒是池烨已经受不了,伸手拉过了赵卷卷,语气不善:“你跟这个脑子坏掉的玩意儿扯什么蛋,别再这里磨蹭了,没酒儿消息,别在这里浪费时间。”
赵卷卷被他拉得一个趔趄,等走到门口,才低声道:“你跟他置什么气啊,你没看他脸色都白成这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