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沈二爷和少言中的是同一种毒?”
“我不确定。”苏瓷环顾四周,压低嗓音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徐思静和傅少庭赶紧带着她去了楼上。
徐老爷子和傅少言住在同一家医院,还是同一楼层,连房间都是紧挨着的。
病房外,有保镖守着,傅少庭和徐思静将苏瓷带了进去。
徐思静眼神复杂地望着苏瓷,“你最好没有撒谎,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瓷没搭理她,眼睛定定地注视着病床上的小孩子。
男孩安静地阖着眼躺在床上,身形瘦削,儿童病号服都撑不起来。
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没基础是完好无损的,脸上有很多细小的疤痕,额头上还有青紫伤痕。
嘴角也泛着淤青。
一双小手露在外面,瘦得几乎只剩皮包骨,好像一折就会断。
苏瓷望着她,脑海中忽然闪过几个细碎的片段。
那是十七年前,在实验室里看到的画面。
和傅少言差不多年纪的孩子,躺在实验床上,任由那些高大的男人注射药剂。
他们将那些孩子当成小白鼠,把对它们的伤害称为“为了人类进化事业而牺牲”。
其实,她更希望这孩子只是中了一些普通的毒,因为那种毒,她承受了整整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