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像是对待一个亲生儿子,反而更像是一个发泄怒气的工具。
沈之衍垂眸,薄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眉眼,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周毅气愤地望着徐俊舟。
以前还从来没有人用这种语气和他家爷说过话,可是偏偏对方是夫人的舅舅,就算有气,也只能忍着。
他现在只觉得庆幸,祁斌没在这,以他的性子,肯定当场就炸了。
他们家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沈之衍却在认真思考,其实徐俊舟问的这几个问题全都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
因为不管回答得再坚定,徐俊舟都会说,空口白牙一张嘴,有些话谁都会说,可不是谁都能做到。
沉默了许久,他才淡淡抬眸:“你是瓷瓷的家人,所以我敬重你。但即使你是瓷瓷的舅舅,也没资格干涉我们的感情。我绝不会放开她,除非我死。”
不管代价是什么,他都承受得起。
他好不容易把她牢牢抓在手里,又怎么舍得放手?
徐俊舟忽然笑了,紧绷的气氛瞬间消失殆尽,空气中弥漫的低气压也渐渐消散开来。
“记住你今天的话,徐家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周毅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望向沈之衍,就见他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靠在墙壁上,垂着眸子,噙着一抹笑。
徐俊舟的话每一句都是带着引导性的,再加上佣人说徐菁昨天来过徐家,所以他猜测,徐俊舟刚才的态度,并不是执意要拆散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