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陆擎泽目光微动。

午饭结束,孩子们或去阅读区看绘本,或去积木区搭乐高,为一会儿的午睡做准备。

家长们跟孩子挥手,又跟老师道谢,有序的离开了幼儿园。

车子驶出停车场,眼见不是驶回小区,安宁回头,一脸的莫名其妙,“你要把我带去公司吗?”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握着安宁的手捏了捏,陆擎泽目光关切,“累不累?眯会儿,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不说还好,陆擎泽一说,安宁还真觉得有点累了。

调低座椅懒懒的靠了过去。

车子停下的时候,安宁睁开眼,正看到眼前白色建筑物上的那个红十字。

“谁生病了?”

安宁回头看向陆擎泽,“老公,你哪儿不舒服?”

“安安……”

陆擎泽眸光含笑,“不是我,是你。你就没发现,你这个月的生理期晚了吗?”

!!!

安宁怔怔的。

好像,似乎,真的晚了一周多了。

上个月为了心湖岛的设计没日没夜的,吃饭睡觉都不规律,还有一点儿重新回归建筑设计的忐忑和焦虑。

这些都是会影响生理期的,所以安宁并没往心里去。

可这会儿想起来,安宁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最近没来由的瞌睡。

方才的恶心想吐。

推迟了的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