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里,他的安安像一朵开在栏杆上的玉兰花,无依无靠,仿佛一阵风吹过她就会掉落在地上一般。

紧接着,被光头男扑上来撕扯进了房间。

从服务员反锁门离开914,到他带人进入914,不过短短十多分钟。

那十多分钟里,他的安安都做了什么,此刻回想起来一清二楚。

陆擎泽的心跳有片刻的凝滞。

“陆擎泽……”

轻唤声响起,陆擎泽抬眼,就见坐在床边的小女人眼鼻红通通的,“我腿软起不来,你抱我好不好?”

想扯开嘴角给安安一个微笑,说“好”。

嘴角却像坠了铅一样沉重。

陆擎泽上前,抱起安宁出了儿童房。

一路抱着安宁回了卧室,陆擎泽径直进了浴室。

“别动……”

眼见安宁要躲,陆擎泽握了下她的手,把她放在了洗漱台上。

浴袍的带子打成了死结,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力气。

陆擎泽拿来剪刀剪开带子,把浴袍脱下来丢在了垃圾桶里。

头发被扯掉了一簇,头皮上渗出的血滴都已经凝结了。

“痛吗?”

轻轻的吹着,陆擎泽拿棉签擦拭干净,小心翼翼的帮安宁把头发扎了起来。

肩膀和内衣的带子上还能闻到红葡萄酒的味道,陆擎泽解开来,轻柔的擦拭掉酒渍,解开衣服抱着安宁坐在了浴缸里。

搬过重物的缘故,安宁的掌心里全是殷红的勒痕。

小腹上也一片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