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全真跟付阮抱怨:“我爸问我还跟不跟他好了,我妈问我是不是要叛变,现在知道抢我了,当初离婚的时候想什么去了?”
付阮安慰:“也不能这么说,万一叔叔阿姨没离婚,你现在的待遇可能不是夹心糖,说不定是夹板气了。”
沈全真要死不活:“我谢谢你啊,有被安慰到!”
付阮跟沈全真打电话的时候,蒋承霖就在旁边,他不动声色,拿起手机给乔旌南发了条消息:【沈全真爸妈都在叫她一起过年,她两头不敢得罪,你想办法解决。】
两天后,沈全真正跟床上睡得昏天暗地时,隐约被什么东西吵醒,刚开始还以为是手机,回神才发现,是门铃。
她穿着睡衣,披头散发的往外走,站在门口问:“谁啊?”
“我。”
门外只有一个男声,沈全真迷迷糊糊,没听出来,开了一旁监控影像才激灵一下,推开房门:“…爸?你怎么来了?”
门前是一身浅色休闲,笔挺帅气的艺术家沈弋千,拉着很小的行李箱,看见沈全真,他第一句话是:“我什么时候见你,你能不这么邋遢?”
沈全真骤见亲人的热情,瞬间被浇地烟消云散,耷拉着脸道:“没人会像你一样,怕发型睡乱,身都不敢翻。”
沈弋千:“拖鞋。”
沈全真转身去拿了双男士拖鞋,沈弋千问:“平时谁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