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沙回头看看镜鬼鲜血淋漓的手,抬头问他:“你摸到了?”
“嗯嗯。”镜鬼不知所以地点了点头。
陆平沙动作一顿,拿出刚刚没来得及擦拭就扔进系统空间的刀,上面还沾着郁七容的血。
他握着刀柄,慢慢将沾着血的刀靠近那诡异花纹。
还未干涸的血液像是被吸了起来,向上凝成了个滚圆的血珠,另一边因为张力作用,血液还与刀面有相接的地方。
但下一秒,那粒滚圆的血珠就彻底离开了刀刃,没入诡异花纹中消失不见了。
这还是一个会吸血的法阵。
陆平沙面色凝重,抬头向郁七容问主意。
不知不觉间,他对这个高危npc的信任程度成指数上升,到了一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惊人的地步。
“那你用这个刀把花纹划烂。”郁七容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单手撑着嫩白的脸蛋,神情中带着惯有的不耐。
陆平沙本以为这是郁七容随口胡扯的方法,但他再三看向郁七容,却发现他好像是认真的。
他抿了抿唇,迟疑道:“但是校规是禁止刻画书桌……”
就连用头发丝让课桌有一些伤损,都会瞬间让这道伤痕在当事人的身上出现,更不用说要用刀子将花纹划烂。
郁七容实在是犯困得紧,但还要强撑着思考问题,陆平沙说的也不无道理,思索片刻,他抬手拍了拍桌子,抬眼示意陆平沙帮忙:“把这桌子带着,我们再回楼下的空教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