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雪咬牙:“畜牲!”

徐雅南恨恨:“禽兽!”

白石附和:“禽兽不如!”

陆平沙倒是揉了揉眉头,他更在乎的是为什么只有郁七容能看到,他们却只能空守着,难道这是高危npc的特权?

不过既然郁七容发话了,几个转校生和一个鬼自然也就行动了起来。

郁七容则踱步到了当初镜鬼在的地方,对面的声音已经消失了,他犹豫了片刻,手撑着桌面,慢慢俯下身,将眼睛对准那个小孔,向对面看过去。

但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对面像是被什么东西蒙住了一样,黑沉沉的一片,就连对面的摆设都看不到。

呼——呼——

郁七容微微侧头,好像听到了些许和他不同的呼吸声,像是老旧的风箱,带着从肺部呼啸而出的喘声。

他眼睑微颤,下一刻毫不犹疑地拿出了鬼娃娃的小花伞,将伞尖对准那个小孔,用力捅了进去。

握着伞柄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莹白色的皮肤紧紧包裹着玉骨,手腕纤细,可捅出去的力度和速度都不算小。

伞尖捅进去的地方绵软粘腻,郁七容毫不留情地旋转伞柄,精致好看的脸上挂着一丝阴沉,他好像听见了“噗嗤”的声音,就像是一个水泡被戳破了。

陆平沙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以为郁七容遇到了什么危险,急忙赶过来却看见郁七容将伞尖从小孔里抽出来,从校服口袋里摸出了块抽纸,慢条斯理地擦拭伞尖上的污秽。

“……”陆平沙觉得自己大概是被这个高危npc下了蛊,不然不会觉得他的动作里透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