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火速关闭付款页面,问:“你不生气啦?”
许愿:“本来就没气,我哪有那么小气?”
五楼客厅,夏至偏过头打量许愿的神色,笃定道:“你就是生气了,你出电梯的时候都没理我。”
许愿将勺子递给她,回:“你跟我说话了吗?”
夏至低头搅弄着碗里的粥,气弱:“我不敢……”
许愿挑眉,奇道:“还有你不敢的事情?”
夏至忽扔下勺子,站至他对面,“你给我看看,有没有破皮啊?”
她仰头,狐狸般狡黠的眼微眯,发丝轻轻蹭过许愿的颈,很痒。
夏至一手撑中岛台,一手抓住许愿的衣袖,借力垫脚,凑近仔细看了看,眼睫毛几乎要碰到他下颌。
许愿僵了片刻,推开她,哑声道:“没事。”
夏至摇头:“好像有点青哎,对不起啊,我真是脑子一抽,你们家医药箱放在哪,我去拿。”
许愿见状直起身,夏至按住他,坚持说:“我去我去。”
她一手按在他手腕上,明明没多大力,许愿却维持这个姿势没动,抬手指了下衣帽间。
夏至小跑,片刻后回头问:“衣帽间哪里呀?”
许愿:“我也忘了,大概在哪个台子上,黄色的箱子。”
“哦哦!”
夏至认为,衣帽间是一间房子里除去主卧、卫生间外的第三大私人场所,如非必要,她不会踏足。
许愿这里极具个人风格,一整排的黑白灰,间或一两件跳色扔在角落里发灰,夏至扫了眼,很快发现玻璃壁橱最里面摆放的医药箱。
夏至将它拎起,下一瞬脸微微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