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几?秒, 她说?:“纪远铭和黄帆等人犯罪的证据充足, 不出意?外的话, 到时候我会委托一位信任的律师代为举报。只是……”
“只是什么??”
“我还?是想知道我父亲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裴矜轻声说?。
如果想知道真相, 势必要找到跟当年事件有关的一系列人。
飞祺高?管和瓦工王青辉始终下落不明?,纪远生也已经进去?,如今知道这些事的, 只剩下纪远铭和凡锐董事长黄帆。
兹事体大,短时间内大概率动不了他们两人。
听她讲完这些顾虑,沈行濯平静开口:“这不是什么?难事,交给我。”
事已至此,裴矜倒没想着?推托。他们一直以来找不到的人, 不代表沈行濯寻不到。
只是心里不免有些过意?不去?。
从前她对他太“别有所图”。
现?如今,她只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更纯粹些, 所以自始至终没想过求他帮忙,更不想给他添麻烦。
到头来却事与愿违。她终究把他卷了进来。
“沈行濯,真的没关系吗?”裴矜偏头看他。
“哪方面?”
“纪远铭是你姑姑的丈夫。”沾亲带故的关系,又涉及到沈家?,她实在不确定这件事对他的影响程度。
沈行濯似乎并无所谓,指节轻碰了下她的脸颊,“矜矜,这不重要。”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裴矜悬着?的一颗心脏终于落下。
转瞬记起什么?,裴矜温和开口:“其实之前和纪远铭见面的那次,他对我说?起他弟弟的事,顺带说?了一句话——我和他一个姓裴的故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