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他懂她的意思,但坚持要她讲出来。
没办法?,裴矜只?得贴在他耳边委婉地小声说出自己当时转瞬即逝的想法?。
之?前在祖宅,她刚经事不久,多少还?是有些怕的。
有次被折腾狠了,他拇指又恰好覆在她嘴角,几?乎出于本能,她想也没想直接咬住。
用这?种?方?式转移注意力的结果并不如意,反而更像是某种?邀约,最终只?会被欺负得更厉害。
似痛非痛,似痒非痒,实在是种?很微妙的感觉。
以至于让她记忆颇深。
沈行濯注意到她的面色变化,唇边挑起微弱弧度,“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裴矜隐约清楚他的话?外音,哪里还?敢继续这?个话?题。
可他偏不如她的愿,不疾不徐地作?出评价:“不错,有潜力。”
“沈行濯,别聊这?个了……求求你。”
他胸腔微微震动,轻笑了声。
短暂的不愉快因这?段对?话?匆匆流逝。
裴矜心境放松不少,窝在他怀里发了会呆,撑着他的肩膀,借些力气让自己坐直。
“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她试探着问。
“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生气。”
“也是。”裴矜松口气。是她太过紧张了。但凡稍作?细想,都会明白这?件小事实在不足以让他动气。
手机铃声突兀响起。
沈行濯扫了眼来电显示,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