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茶叶在茶杯里舒展开的?空隙间,裴矜看?向坐在对面的?杜严清。
即便彼此什么都?不说,只要待在这里,她就会觉得很安心?。
察觉到她的?目光,杜严清回看?她,关切询问,“方才席间都?没怎么见你笑过,最近是不是有很多烦心?事?”
“倒也没有很多,但确实不是很开心?。”裴矜干涩笑了笑,如实答道。
“是事情进展不顺利吗?”
“嗯……有这方面的?原因。”裴矜说,“当年事故的?涉事人一直下落不明,现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两?条线索,却没办法继续查下去,目前只能盲目摸索。”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有时?候行事过于急躁,不是一个好预兆。”
“您放心?。我都?明白的?。”
“你刚刚说有这方面的?原因,那另一方面呢。”
另一方面。
大概是沈行濯。
她不知?道自己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了。
经常感性大过于理性,甚至时?不时?会想起他。
想起之前在酒店大厅他抛下众人走向她,想起那个被?他推迟的?会议,想起在房间里跟他相处时?发生的?所有事。
那个时?候的?他有了温度,不再难以靠近,而她也不需要挖空心?思去揣摩他的?想法。
当时?不过短暂十几分钟,可?她一直觉得,其中所有细微片段都?不值得被?遗忘。
后来还会偶尔想起他主?动打过来的?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