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输入密码,解锁,推门而入。刚进门便看到程郁懒散瘫在沙发上,嘴角叼了根烟。
在玄关处换好室内拖,裴矜抬腿走过去,掏出手机,把凌晨拍到的?那份项目开发计划书的?内容递给?他看。
程郁大致扫了两眼,惊讶看她,“这些都是商业机密,哪儿拍到的??”
“具体的?以?后再告诉你。”裴矜在他旁边坐下,“这上面?的?数据对?我们来说是不是很重要?”
“自然?。其余内容不太重要,只着重去分析起晟在其中的?利益输送链就?好了。”
“以?前的?那些陈年旧账能查到吗?”
“不知?道,但总有漏网之?鱼。找一下现如今跟起晟有常年合作?往来的?下游公司试试。”
聊完正事,裴矜觉得口渴,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抿了两口。
冷水顺过喉咙,缓解不少咽痛带来的?不适感。
又喝了一口,她问起沈家。
程郁说:“沈家几十年前就?把业务核心放到了投资领域。这些年大到全国?各地?小到各个行业,都有沈家的?资金注入。”
“总得来讲,祖宗基业和投资实力?都不容小觑。”
“那沈行濯呢?”裴矜问。
程郁挑了下眉,“你指哪方面??感情还是事业?”
“感情和事业。”
“感情不太清楚,得找人仔细打听,而且也不一定能打听得出来。毕竟圈子门槛在那儿。”
程郁掸了掸烟灰,又说,“不过我觉得啊,像他们这种跟资本沾边的?人,又有几个是身心干净的?。人都是复杂的?动物,谁能真正做到无欲无求。”
裴矜没再多问,陆续喝了几口水。不知?不觉,瓶内水的?余量所剩不多。
单手握住矿泉水瓶的?瓶身,脑子里?想到的?是早上沈行濯离开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