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
“好狼狈啊。”
陈思杨但笑不语。
叶惟说:“我手完全没有东西可以抓,我都觉得我自己要腾空了。”
陈思杨回:“你可以抓着我。”
叶惟的手臂分列身体两侧,根本抽不出来:“我现在手都动不了,这个角度只有扒你裤子了。”
陈思杨面色惊恐地看着她,下意识地提住裤子。
叶惟刚到陈思杨下巴。她不想被其他人听到自己讲话,所以都把声音放得很小,陈思杨也微微弯腰,把头低下来,听她说话。
车上的广播播报着到站信息,人总算少了一些。
叶惟右手边可以摸到椅背,但是她还是伸手环过陈思杨的腰,拽住了他的校服外套。
陈思杨感受到,身体稍微僵了一下,也伸手环住她的肩。
两人目光对视,都又很快地转开了。
叶惟扭头看车外的车流,陈思杨拉着吊环的手却触上了她的额头。
“别动,这里有根草呢,你上哪滚去了?”
叶惟白了他一眼。
“额头上有草啊,说谎能不能打下草稿。”
陈思杨噗呲一笑:“叶惟,我发现你额头上那颗痣变淡了一点。”
“啊?”
叶惟忍不住伸手触了触额头,被陈思杨拉着手纠正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