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烟花后, 叶惟从兜里掏出手机看,她是八点出的门,现在差不多过了快一个多小时。
“要回去了?”陈思杨把手插到口袋里。
“还可以再待会儿, 十点吧。”
“冷吗?”陈思杨问。
“还好, ”叶惟呼出一口白气, “屏山都不下雪的。”
“想看雪啊。”
陈思杨变戏法似的从那个之前装烟花的袋子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叶惟定睛一看,居然是酒。
“你居然买了酒。”
“我要是不买就真被冻死了,”陈思杨喝了一小口,皱了皱眉, “这瓶没多少,最多最多二两吧。真难喝。”
“喝了这个真的能变暖和吗?”
“那确实是有点儿效果,但是不多。你要试试吗?”陈思杨又看她一眼,“算了”
叶惟本来不想喝, 听他这么说略微起了一点好胜心:“我要喝,我成年了。”
“我其实是想说, 没杯子。”陈思杨好笑地看了她一眼, “你以为是什么?不准你喝, 这么叛逆?”
“”叶惟有点下不来台, 但是因为这个原因不喝, 好像又坐实了一些难以启齿的事实, “没事, 我就喝一点点。”
陈思杨闻言,把透明的瓶子递给她:“小口点喝,不然呛得你嗓子痛。”
叶惟接过, 看了瓶口一眼, 嘴对嘴喝了一小口, 立刻整张脸都皱起来。
小时候不是没尝过白酒,好奇的时候用筷子蘸一点大人酒杯里的放进嘴里,是不太美好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