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邪这么多天来终于有了不一样的表情,惊讶地同时眉毛上扬:“哦?真的?”
原蝉衣还想反驳,风清邪便低下头凝视中他,眼中宛如深渊,他一下子没了底气,喊道:“义,义姐?”
风清邪点了点头:“礼就免了,过几天补上,都快给我去练功。”
三人在她扬起的破木剑下接连逃走,便见她头也不回地走向远处的谢盐和风叶悯,顾庭不满道:“哎不应该啊,四师弟的画风怎么和我们格格不入。”
牧杏遥叹道:“人家是活了百年的妖王。”
原蝉衣:“……”有被内涵到。
三人简短地聊了一会后,风清邪便又不见了,感叹之余,顾无忌向他们走来:“孩子们,让我看看你们练的怎么样了。”
又是一阵唉声叹气,这顾无忌天天就喜欢找他们打架,虽然方法很暴力,不过几人确实长进了不少。
墨席坐在不可说阁楼上,目视着风清邪的离去,他眼神淡然喝了口茶,这丫头明令禁止众人进山洞打扰她练剑,可她连把像样的剑都没有。
思量了多久,墨席也打算去一趟。
他走至山洞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走了进去,山洞不大但是有点长,一滴水落在地上的声音都会显得格外空旷明显,可在这么静的山洞里,却听不见任何练剑的打斗声。
墨席不禁有些担心,他快步走向洞的末尾,以前他都是以最放松的形态飘然而行的,如今担心疑惑却逼的他现出了灵体,回归本然用脚走了起来。
刚转过一块石头时他便愣在了原地,映入眼瞳的是安稳地躺在石板上的白衣女子,墨席颤抖着走向前,风清邪闭目如神佛,却是没有一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