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百晓生咧嘴一笑:“顾庭,啧,他不会就是现在琼州城首富的那个顾府的”
牧杏遥点头道:“少府主。”
百晓生连连赞叹:“你们天秀门还真是藏龙卧虎啊,记下来。”他掏出来背上的卷轴就要记,风清邪威胁道:“不许乱说我们天秀,添油加醋。”
百晓生立即点头应道:“唉好嘞,肯定肯定,那什么,你们要是找我就来这儿吧,我打算在这儿说些日子书赚点银两。”
风清邪鄙夷不信道:“你还能混的下去?”
百晓生很是自信:“那是自然,我这可是三寸不烂之舌,人好骗的很。”
“对了,琼州城最近出了什么怪事没有?”牧杏遥几乎有了后遗症,担心地问道。
“这不是挺太平的吗,而且我也刚来没多久。”百晓生拿着毛笔不停地在卷轴上画着。
牧杏遥还想问他有关于玉灵秀的事情,风清邪看出了她的意图冲她摇了摇头,有些事还是不要让这个百晓生知道为好,他并不是那么靠谱。
“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要去顾府啊?”百晓生无意提了一嘴。
“我们进不去。”风清邪如实说道,牧杏遥则满脸不屑:“那是我们不愿擅闯民宅。”
“有志向,不过我也想劝你们一句,听说顾家有个练家子,练的一手专克修仙的功法,不过我也只是听说,不清楚。”百晓生重新将卷轴背好,然后拱手道:“我还要讨个生活去了,不奉陪啦。”
风清邪微微颔首,心里却嘀咕了一句:“专克修仙?”
看着他的背影走远,风清邪叹道:“走吧,先回附近,翻墙也要翻进去。”
此刻已经是深夜,路上人烟稀少,远处只有几下狗吠声,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