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走远了,牧杏遥呆愣在原地,良久才踱步前移,小心翼翼将白骨拾起,僵硬而无措,最后背在身上边哭边跑了起来,一路往回跑。神医,神医要她来找无名异骨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知道!
神医带着半只眼镜,电光火石间改了一下玉戒的结构,终于破解了打开桎梏,外头有姑娘家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他转过身子,牧杏遥背着白骨跌跌撞撞奔了过来,啪嗒跪在了地上。
他将玉戒上的灰擦了擦,看着她这架势,应该是猜出来了,牧杏遥固执道:“神医,这白骨是谁啊?!你知道的吧!”
“有人跟你说了?”神医也有感应一般道。
“不是吧,不会的。”牧杏遥连连摇头。
“虽然很残酷,但事实如你所想,孩子你要坚强。”神医蹲下用力摸了摸她的头,叹道:“是牧游行。”
牧杏遥简直要昏了过去,神医在她背上各穴位打了一打,牧杏遥才缓过来,神医将玉戒戴回她的手指上,安放好白骨后,拉着她坐到了外面,告诉了她那次万妖游行的经过以及牧游行身份的认定。
总而言之就是,牧游行主导了万妖游行,身患重疾,命不久矣,花间澈同牧游行有私仇,将他击杀。
能够死在那里,也算是死得其所了,但是神医没有告诉她何为得其所。
“孩子,你父亲不是个善人,但你不一样,你是无辜的,你还要向前。”神医苦口婆心安慰道。
牧杏遥耷拉着脑袋,将头埋在双臂之间,大声地哭了起来,神医抚摸着她的背:“哭吧,哭出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