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有多少魔种?”顾庭问道。
“魔种只是练就魔神的培养基本,属于候选人发展者,真正的魔神目前应该只有楚朝吧,但具体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魔神的体内存有万民怨气积聚的魔核,我感觉楚朝为人不太像。”杏彩说着说着忽然发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慌忙捂住了嘴巴。
顾庭感到很奇怪,拧起眉头追问:“什么?”
“没什么,还是说杏月吧。”杏彩不在说魔种的事情,而是牵起了牧杏遥的手:“你娘亲是我杏域的圣女,擅长跳舞,但是最后为了你父亲众叛亲离,具体还要你自己去查,外人说不清,杏月她体弱多病生下你后去世了,所以长老们才这样对你,你是个好姑娘,不要在意他们的说法。”
牧杏遥咬住了下唇,眸子里有水雾:“我知道,夭夭姑姑和我说过了。”
“夭夭姑姑,哪个夭夭姑姑?”杏彩感到很好奇。
“就是温柔乡的花魁啊,我娘的好朋友。”牧杏遥尝试跟她说明白,怎么会不知道呢。
杏彩的面容更加古怪了,憋了半天才迟疑道:“花魁我不知道,但是如果说有好友的话,你娘亲倒是同那妖王花间澈走的很近。”
“什么?花间澈!”几人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嗯。”杏彩点头。
顾庭搓着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就觉得那花魁不简单,非常有可能她就是花间澈,那花簪……”
徐常恒道:“花簪不一定在李落情手上,更大可能还在她手上。”
牧杏遥突然想起什么,摸了摸怀中的花枝,却沉默了许久,还是没有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