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年年趁月无涯钳制住了墨羽,手掌混杂着太阳真火劈出,对准墨羽的胸前而去。

既然上品桃夭剑伤不了她,那就以手为刃。

墨羽周身黑雾弥漫,火与雾拉锯不前,京年年的手刀直接捅进了黑雾中。

手中切实戳进了血肉里,成功了吗?

不料下个瞬间,黑雾中爆发出一股气浪,四道符箓击出,京年年一看便知是怨气所制之符箓。

墨羽以元婴期修为画的符和白修远的还不一样,她和月无涯不敢以身试法,齐齐后退。

黑雾中的墨羽仍是玩世不恭的笑声,他惨白的面容从黑雾中露出来:“你以为伤到我了?”

墨羽像是炫耀一般,故意露出京年年手刀所造成的伤口,黑雾像蠕虫般爬上了墨羽的血液中,几息后伤口便愈合了。

“我早已和怨气化为一体,只要这世上仍有怨气,我就不会受伤。”墨羽盯着京年年,“我想要的,就没有得不到的,跟我回去吧。”

月无涯敛着眉眼向前一步:“要带她走,先过我这一关。”

墨羽这才拿正眼瞧了月无涯一眼:“那些老匹夫看不出来,真当我也看不出来吗?你不过就是她的本命灵器,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

墨羽手中方天画戟掷出,直扑月无涯面门。

京年年心惊胆战:“小心!”

可方天画戟在离月无涯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无法伤到月无涯,月无涯向前走了一步,画戟便退几寸。

月无涯:“我是她的本命灵器没错,所以她的命就是我的命,我说你带不走她,你就是带不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