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蹙起眉头,看样子又是医院的紧密任务吧?看来他得回去加班了。
江暖蔫了吧唧的无精打采,只听何浩霆语气轻快,严肃认真。
“是的,咳得挺严重,年纪大了没办法老师,您要马上回国?好太好了!”
老师?马上回国?
江暖惊愕的捂住嘴巴,刚刚是疯少的越洋电话?
何浩霆挂了电话,内勾外翘的眼睛像藏着钩子,直勾勾盯着她。
忽然就捧起她的脸,狠狠的亲起来。
江暖被他充满张力的亲得唇瓣发麻,心跳如小鹿乱撞。
何浩霆吻完,漂亮好看的唇形漾着水光。
愉悦的跳下车拉起江暖就往田园跑,好像江暖是那轻盈飘逸的风筝,风筝线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哥哥,你这么开心?”
“我就要娶到你啦!哈哈哈”他边跑边傻笑。
“?”
他们一直跑到一棵又高又直的异木棉下, 满枝头粉色异木棉花压得树枝都弯了腰。
“暖暖!”何浩霆倏然在她面前单膝跪地。
江暖“嗯?”的低头,对上他俊美的脸庞,阳光在他浅褐色的眼瞳里折了情爱的光。
他矜贵的跪在草地上,虔诚而固执,“宝宝,我知道你要三次求婚才肯嫁。”
江暖又惊又喜,“你怎么会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