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霆和肖呈对视一笑。

李盈也没打算真的坐下来吃饭,柔声对弟弟说,“小初,快给俞乐道歉。”

李初是李氏制药、李家三代才出的唯一男丁,金贵得离谱,平时吃饭都得先用银针试毒。

一点也不夸张。

李初胖胖的双下巴,小手肉包子一样,眉宇之间夹着一丝戾气,表情很不情愿。

“对不起俞乐,我不该在幼儿园说你没有爸爸,不过,我只是说了事实。”

江暖和俞菲儿都听得出李初毫无悔过之心,这道歉的话都带着讽刺。

相比之下,可乐有点怯懦,奶声奶气,“你在幼儿园的时候,不止这样说。”

李初皱起眉头,“今天是孙园长求我来的,不然,你以为我李少爷会给你一个小野种道歉?”

何浩霆拿勺子的手一顿,指尖微绻。

俞菲儿忍不住了,放下勺子,“这就是你们李氏名门的家教?”

江暖目光冷寒,“李初小朋友,你在家是少爷,在学校你只是个力气大点的同学,如果昨天是你滚下楼梯,是你脑袋缝针,再让医生给你手上狠狠扎针,你会怎样?”

李初吓得往李盈怀里钻,“姐姐,我想回家。”

邻座的何浩霆,笑意加深,夹了一块糖醋小排,心情愉悦,“这餐厅的菜挺开胃。”

肖呈眨巴眨巴小眼睛,“是江暖让你开胃吧?没想到,小小年纪,真有两把刷子!”

后面的李盈拍着弟弟的背,对江暖语气不悦,“江暖,何必对一个孩子说这么重的话?”

“重吗?你看乐乐,昨天他流了多少血?不说重一点,你弟弟能长记性?”

江暖说着,又打开视频,把手机声音调至最大。

“看看,你弟弟这种行为,再不加以管教,李氏一百多年的江山,可能要断送在他这一代了!”

李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