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她想着王然咋没追着问时,“说啥呢,教书的招谁惹谁了,等着姐妹儿去辩辩。”
闺蜜一个闪现到吵架那桌。
“美女,别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没有你口中教书的,大字都不认识,也就懂得看大大猩猩扯匕牙,哪儿轮 得到在这说三道四,还有,有话好好说,别搞人身攻击那套,掉价,公共场合请注意素质…”
“你是哪根葱啊? ”女生梗着嗓子。
“我是章丘大葱,最高最大专治不服的那种。”
女生被噎住说不出话,踩着恨天高走了。
“谢谢。”
坐着被动接受攻击的男生轻轻点头。
“举手之劳,我好朋友就是老师,平时可忙了,见不得别人那么说。”
“是吗。”
“她就在那。”
林暖愣住,世界很大又很小,看过来的男人,竟然是学校的孙老师。
“顾客,你们认识啊,那能拜托拼成一桌吗?门口有对老夫妻等半天了,有些低血糖,问了好多桌了, 帮帮忙成吗?”
服务人员态度诚恳,再者家里也有老人,看到了总归会将心比心,林暖点头同意。
同一个学校,可她和孙老师交流不多,实在没什么话说,让服务人员再加一个小锅,林暖就专心干饭。
倒是王然他们两个一见如故似的,聊的热火朝天,从动漫到美食,从健身到穿搭,吃了盘肉后,话题已 经跨过地理到天文了。
“今晚有七十年才遇的英仙座流星雨。“
“几点啊。”
“十点。”
“是不是得用望远镜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