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搡了,头都被你搡晕了。”
魏朝阳忽然说道,扶着太阳穴两边的额角,眼神发直的看着他。
“你干嘛动不动就哭唧唧的?这样不好看。”
楚河车:“谁管你,我就是要哭,谁管你好不好看。”
他还在抽噎着,看起来十分委屈,有着数不尽的冤情要诉,就跟那戏台子上唱哭腔的柔弱小白脸一样,只不过哭的比那要纯情的多。
魏朝阳:“好,那你哭。”
楚河车委屈的两行泪又落了下来,就这么瞪着她,好像她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罪大恶极的话一样。
魏朝阳没辙了,些微无措的看着他,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她想了想,四处看了看,这时候除了围在附近看热闹的人头攒动,好像还真没什么能哄人的东西。
她好不容易在不远处的旮旯里翻出一根狗尾巴草,绿茸茸的狗尾巴看起来比这个雨重火热的季节还要清新。
楚河车的眼神一直跟着她的动作,眼里再无旁人,周围仿佛隔开了一层空间,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魏朝阳心灵手巧的将狗尾巴草三两下编成一只毛茸茸的小兔子,犹豫了一下才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