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车直接用脑电波和上方的监视者对话：“你是数据人？”

他想问她很久了，在这个地球上，他几乎没抱任何的信心能找到同类。至于数据人，是之前2077那帮人给他的称呼和定义。

监视者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似乎是想了下才回答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数据人指的是什么，我只知道我是从电子系统里诞生的，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和你一样？你也是这么诞生的？”

其实她更想说觉醒，醒来，因为她的确是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像小孩子有意识一样，有意识的时候她就已经存在了。

“不，我是游戏。”他言简意赅，“而且我和你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你大概不一定能理解。”

楚河车：“你为什么这么听话？”

这是他作为同类对监视者提出的第一个疑问。

监视者虚拟的形象再次出现在电子盒子上面。她明显脸一红，像个小孩子一样在脑海中嗫嚅道：“我，我不知道，他们让我听他们的话，他们还说我不是人类，也不是灵魂，我只是想要一些朋友。”

“愚蠢。”楚河车斥责道，“他们不是你的同类，为什么要那么听他们的话？他们在利用你。真正的朋友应该将你摆在同等的地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监视者：“我知道啊，可是我做不到吗，你又不是女孩子，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在这里有多寂寞。”

这可真是一个强大的逻辑，竟然让楚河车无言以对。

楚河车：“那你现在也拥有了人类的情绪？”像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