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点太多,她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吐:“你有点人类社会的道德和隐私感好吗?”
“什么玩意儿?”楚河车不屑的扭脸,“你说的那些东西我为什么要有?”他又不是真正的人类,就算可以在进化的过程中变成人的一种形式,但,为什么他要有那些垃圾的累赘物?
魏朝阳:“……”行吧,是她傻,非要跟一个非人类的生命体探讨怎么培养人类社会的道德感和羞耻感,她有罪。
代沟是无法逾越的,鸿沟是无法填满的,这个恋爱谈的,真他妈的糟心。
“你看,这次我没偷窥你哦,我是不是有了一些人类的道德底线?”
……
她想骂人。
短短三天时间,死了将近一半的人,地球上的人类只剩下三四十亿,地面一下子空荡了起来。起初还有一些人拍着看不见的屏障,试图通过可怜痛苦的姿态引起他们的注意,后来见没人理他们,彻底放弃。
不是魏朝阳他们心狠,而是他们也没办法救这些人。能给的药物都给了,但那些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的压制住一些症状,根本没办法彻底解决细菌带来的病痛,打开屏障也没用,感染的人该死一样还是会死。
血清很快被提取出来,哈斯维斯说到做到,只不过他没表面上说的那么狠心,没人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在死去的人还没过百之前,这个数据已经被负责监测的人递到了他的桌面上,而他自己正拿着一小罐提取出来的血清抗体蛋白,专注的看着。
这里面是可以救命的东西,从那些症状比较轻的人身体里提取出来的。现在他好想知道那些禁区的人为什么要研究人类的复制体,这种实验完全是医疗界最有效果的探测手段,直接通过在人体上做文章来获取抵抗细菌的血清,保住自己最后一条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