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母没有死,而是死在了她的臆想之中,来逃避赡养他们的责任,将所有的利益全部堆积向自己,最大化。
这一鲜血淋漓的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她不去面对,哪怕她到了将近三十岁的这个年纪,仍然不是一个可以承担起责任的成年人,这是压死她濒临绝望边缘神经之下的最后一根稻草,重重的重重的将她斩落于深渊,再也爬不起来了。
“你太自私了……”
“嘿嘿嘿,我从你抽屉里拿的……”
“我&4,咔——嗤——杀——”
扭曲精神病的嘴脸,她这辈子都忘不掉。
“我才不会被骗,……你还想下次再被人骗吗?!!!”
“真不知道你一天到底在想什么?!!!”
“你一天天什么都做不好!你还能干点什么?!!!!”
愤怒,指责,抱怨,无能,弱小,市侩,自私自利,又看起来十分道德高尚,无私爱你的嘴脸,她这辈子也同样忘不掉。
她记得她有一天莫名其妙的躲到了书柜底下,从那里汲取安全感,这是她那两年来最安心的时刻,她的身后有一个可以容纳她的空洞,那里才是她的家,是她心灵的归属,而眼前的这个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