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孟临曙觉得头疼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她更觉头痛欲裂。
“朝槿恭迎山主回山!”
那位轻袖罗衫、额间花钿的鲛人公主,身姿摇曳,出现在正殿门口,见到秦尽寒,笑若桃花盛开。
秦尽寒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朝槿,不多加理睬,朝槿丝毫不介意,依然一门心思向秦尽寒示好。孟临曙见秦尽寒面露不快,心画又在揣测鲛人公主有何用意,于是上前拦住朝槿,笑道:“朝槿公主当真言出必行,还真厚着脸皮,哦不,痴心一片,追到孤仞山上来了。”
面对孟临曙的出言不逊,朝槿面色凝重,笑得有些不自然:“没想到,还能在此见到孟姑娘……”
“公主真是见外,怎不叫我‘妹妹’了呢?为了公主追求心中所爱,我可是替公主代嫁了一回,如今再见,我还以为公主会向我道声谢呢!”孟临曙回想起被设计陷害的憋屈,还有险些丧命于岁阳世子手下的后怕,她恨不得一脚将朝槿踢下山。
朝槿看她的眼神带着轻蔑,道:“孟姑娘这么大能耐,朝槿可没有胆量唤你妹妹。上次见面,孟姑娘还是神医的侍女,如今再见,孟姑娘莫非已经是山主的侍女了?”
狂牙和苍梧不约而同“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见朝槿视线投来,苍梧继续埋头翻阅信函,狂牙则转头替秦尽寒整理衣裳,又被秦尽寒甩手拍开。
孟临曙矫揉造作地欠身道谢:“这还要多亏了朝槿公主,若不是朝槿公主一招移花接木,我哪有机会碰上山主,更有幸成为山主的随从。”
“啧,”狂牙忍不住嘀咕起来,“山主的随从可只有我一个,你就不能换个别的么?”
苍梧趁机讥讽:“也就你在乎这个头衔,没人想跟你抢,你怎么不说山主的狗只有你一只。”
孟临曙假装没有听到二人斗嘴,故作镇定,好奇朝槿得知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会作何感想,然而朝槿并不动声色,她转向秦尽寒,一脸真诚地说:“朝槿此番上孤仞山,是为山主而来。虽然我与山主只在寒鸦覆天上见过一面,但我心悦山主已久,此生只愿嫁山主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