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看向薄修言,“什么情况?”

薄修言向外面一瞧,就看见了下车的刑嵘和刑允,以及几位老人。

“刑家人。”

盛如歌勾了勾嘴角,“这是来求情的?”

“看样子是的。”

“那就请进去坐坐吧,所谓来者是客,即便是戴罪之身,也不能让外人觉得我们没有风度。”

薄修言点点头,降下车窗看着刑嵘一大家人,“有事进来说吧。”

刑嵘点头,“好。”

几位老者也跟着点点头,在薄修言车进去之后,他们也跟着走了进去。

陈姨和老吴见这么多人来,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吓的连忙堵在楼梯口,生怕他们去婴儿房找麻烦。

盛如歌笑着出声,“陈姨,老吴,是客人。”

陈姨这才松了口气,老吴跟着点点头,“好,我们去准备茶水。”

盛如歌点点头,转身来到沙发前,薄爷已经让对方落座。

只是刑嵘和刑允却站在一旁没敢坐。

刑家也算是豪门大户,在墨市也有些根基,也正因为如此,刑允才会被惯成如今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