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哪里玩?”

“我还不知道,你要去吗?”

“我就不去了,你把地址给我,我让人送个蛋糕过去。”

“好,那我一会儿发给你。”

“嗯。”

一旁的薄修言见老婆挂断电话,忍不住凑过来问了一句,“锦梦白生日?”

盛如歌点点头,“嗯,送他个蛋糕好了,毕竟是合伙人。”

“要写上我们两个人的名字。”他必须占有席位,这是主权的象征。

如歌抬手指了指肚子,“你的种都在这里了,还在乎一个虚名?”

薄修言抬手抚摸着她的小腹,“必须寸土不让。”

“行吧,那你花钱。”

“aa?"

盛如歌忍不住勾起嘴角,“我怎么忽然觉得你有点靠不住?”

“给别的男人买礼物,我大方的话,是不是显得我不太在乎你。”

“花言巧语。”

“有待提高。”

盛如歌笑着白了他一眼,“我说薄先生,想到你见若初第一面时对她的评价,如今再看着姑娘,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你看人看的真准。”

“也有瞎的时候。”

“比如?”

“非得让我把话挑明?”

盛如歌笑了笑,“大气一点,咱这不是唠家常呢么?”

“换个话题,黑金今天出院,要不要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