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暂时不好做出反应,只能静观其变,但让他高兴的是,他说薄修言摧毁了他的库存,害他损失上千万,也就是说薄修言并没有被他们困住,而是突出重围的同时给予他们重创。
“那时我们跟薄修言的仇恨与她无关,不要相提并论。”
“那你忘了,是谁害死了林逢?”谢浪的父亲谢宏康瞪着儿子,满是恼怒的说着。
谢浪的神经被触动了几分,“这个仇我会报。”
谢宏康抬手指着盛如歌,“她人就在这里,你若真想报仇,就给我滚开。”
谢浪摇头,“不,这不可能,她即便要死,也要死在我手上,别人没有资格碰她,即便是你也不行。”
“他妈的,我看你是被她迷疯了吧,事到如今所有人都要喝西北风了,你还在这里袒护一个想置我们于死地的人,你是想跟她一起死吗?”
谢宏康气的不轻,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这么没有出息,为了盛如歌竟然不惜跟他唱反调?
“爸,这是您之前答应我的,只要我回来帮您把薄修言引来国外,将他留在这里,我的事情您不参与。”
盛如歌一愣,原来是他设计让薄修言飞来这里,甚至被受困境。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他让我们所有家当都灰飞烟灭,你觉得我还有必要留着他的女人?”
“她是我的。”谢浪十分坚定的说出了这四个字。
盛如歌嘴角一抽,真想问问谁给他的自信?但是现在似乎好像不是她说话的时候,还是依旧保持静默,静观其变比较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