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你的手,别拉拉扯扯的,老实点。”

薄修言瞧了瞧手上包着的纱布,“别担心,没事。”

“咋地,非要弄的鲜血直流,然后让那个什么竹的来给包扎伤口?”

要说这女人不讲理起来,谁也没辙。

薄修言觉得自己此刻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有点懵逼的状态。

“怎么着啊,说你心里去了是不是,你心里就这么想的对不对?”

“老婆,你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才能相信我对她没有半分其他的意思?”

“那得看你怎么做了。”

“你说,你让我怎么做才能相信,是上刀山下火海,还是将她挫骨扬灰?”不管怎么样,他都得让她顺了这口气,不然对他来说,这样的日子太特么折磨人了。

“呦呵,说的还挺狠,挫骨扬灰,你确定能舍得?”

“没什么舍不得的。”

“哼,暂且放过你。”

薄修言松了口气,“那你告诉我,你有哪里不舒服?”

想到她刚刚难受的样子,他还是很担心她的身体。

“现在好了,没什么不舒服的,挺好。”她这会儿确实不那么难受了,也不知道是吃的油腻了,还是正常的怀孕反应,她现在有点弄不明白。

所以回国之后,她得第一时间去药店买个验孕棒,确定怀孕之后再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好了就行,要是有不舒服,千万记得说,不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