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修言说着打开她包裹的纸,用酒精棉在她伤口上擦拭,“嘶……”

听见她嘶了一声,他连忙对着她的手指吹了吹,“呼……呼……”

见他如此温柔的样子,盛如歌稍有不适,仿佛他们又回到了最有爱的时光。

恍惚之间,薄修言已经为她包扎好伤口,“以后小心一点。”

“嗯,知道了。”

薄修言收拾妥当,将医药箱放到一旁,然后很认真的看着盛如歌,“影子去看爷爷,很快就回来,他让你等他一下。”

“去看爷爷了?早知道让他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为什么要跟他去,你想去我可以送你过去。”

“你先等会,你为什么还没挂点滴?”手术之后都要挂点滴,这都半个多小时了人还没来?

“马上就到,刚刚他们在路上遇到个需要急救的病人,所以耽搁了。”

“哦。”刚想发飙的她,一听说在路上救了个人,火气顿时消散。

薄修言笑看了她一眼,“歌宝儿……”

“你能不能叫我的名字,叫的这么肉麻你也好意思?”

“歌儿宝贝?”

“薄修言找揍是不是?”

“那就叫歌儿,这是我的底线。”

盛如歌白了他一眼,“你底线真多。”

“对你已经很宽容了。”

“你话是不是说反了?明明是我对你已经很宽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