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就是欠收拾,你懒得搭理他,他还以为自己高人一等了。”

本来最近这段时间,他跟刁俊亨并未有什么冲突,可如今他非要出来挑战他的底线,若他就这么忍了,那他还是薄修言么?

最最重要的是,若他今天见了如歌,那以后的日子里几乎就会日日见了,因为他会用尽手段来约见如歌,甚至日思夜想的想要将如歌抢过去。

一切只为报复他!

“行吧,既然他今天忙,那我就不打扰了,回吧。”盛如歌说着朝着自己的车子走去。

薄修言抬脚跟上,“我说你这个人真是,不能照顾一下我这个病号么,走这么快做什么?”

“你开你的车走就是了,干嘛要我等你。”

“我开不了了,所以只能坐你的车回医院。”

“你都能开来,为什么不能开回去?”

“看见你我就浑身无力,这个答案你可满意?”薄修言挑了挑眉,被她气的说了一句黄话。

盛如歌眨了眨眼,很是惋惜的道,“看来是功能有障碍了,有病得治啊,等我给你介绍个这方面的医生,听说医术高超,治好不少不孕不育症,估计也能助你一臂之力,让你恢复正常。”

薄修言嘴角一抽,“你这丫头真是学坏了嗯?”

“没听说过那么一句话么,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坏我比你还坏。”他以为她还是从前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

“嗯,这话我信,但是我喜欢你的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