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情况,到时候我们电话联系。”

“那一会儿我送你到医院,等你进去之后我再去找奕桐。”

“也行。”

见妹妹没有反对他送她去医院,盛泽鸣的心思才稍有那么一点安慰。

要不是现在情况特殊,他压根不想让妹妹跟薄修言再有任何牵扯。

更何况她还是去医院看他,搞不好还要伺候他,想到这些他就忍不住有些恼火。

“你去了之后不要帮他做这个做那个的,你就做你该做的事情,说该说的事情,其余的什么都不要操心,记住了没有?”

“哎呦,记住了,赶紧吃饭,好好的馄饨再被你念叨下去都不香了。”

“小没良心的,我这还不是怕你吃亏。”

“现在吃亏的是他薄修言。”

“他吃亏就对了,吃多少都不够,如果可以我见他一次揍他一次,我要让他明白,他这一辈子都欠你的,哪怕他昨天救了你的命也不行。”

盛如歌看了他一眼,“你揍他我不反对,但是麻烦你等他恢复一些再动手,否则揍瘫了很多事情就不能做了。”

“嗯,我会掌握分寸,争取让他能够保持站立和行走,这样万一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也能再次挡在你身前。”

盛如歌嘴角一抽,“你这也忒损了点吧?”

“我对他已经很仁慈了,他该知足。”要不是因为爷爷的好,他真的不可能再让妹妹与他有半点牵扯。

“确实该知足。”盛如歌说完继续吃着。

半个小时后,盛泽鸣将盛如歌送到医院,千叮咛万嘱咐的念叨,“我可跟你说啊,不准被他使唤,一下都不行,不然我就把他打残了找个人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