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的一个肾去救她。”在说出这话的时候,他心里默念着,我的宝贝,别怕,我不会让你捐的,只是需要你配合一下。

他看起来满眼凉薄,可没有人知道,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有多疼。

盛如歌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薄修言,你可知我也会伤心难过,我也会痛?”

“我只要她活着!”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紧紧的攥起,他告诉自己要忍耐,只要等一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盛如歌点点头什么都没再说,看了眼带着口罩的护士和医生,“我们去准备吧。”

医生点头抬了抬手,“请跟我来。”

看着离开的盛如歌,薄修言握着拳头的手狠狠的砸向墙面。

他恨死了现在的自己,也看出了盛如歌眼中的冷漠,他知道这一次他真的伤到她了。

八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灯灭了。

此刻是晚上八点,薄修言一整天滴水未进,本想在顾晓晓这边手术结束后第一时间见到盛如歌,可当门打开的一瞬间,却没见到盛如歌的人。

他焦急的抓住主刀医生的胳膊,“人呢,如歌呢?”

医生抬手指着一旁的护士站,“那里有你一封信,你看过之后就会明白了。”

“什么意思,人呢?”他只是让她进去睡一下,并没有让她参与手术,为什么人不见了?

“薄先生还是先去看信吧,我还要赶飞机去救治下一个病人,抱歉。”医生说完很不友好的推开薄修言,然后大步的朝着内部专用电梯走去。

薄修言来不及多想,来到护士站拿了档案袋,打开后他率先看到了盛如歌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接着才看到一封信。

打开信封,抽出信纸看到上面的泪痕时,整颗心都被刺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