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如歌,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

听见声音的盛如歌缓缓的睁开眼眸,那双漆黑的眼眸中透着一股子倔强,“没事。”

其实她这会真的好些了,刚刚疼的她上不来气,也不知道这胃是怎么了,非要跟她闹脾气。

薄修言拿起手机,正要打电话给医生,却被盛如歌抬手制止,“不要打电话。”

“为什么不要打电话?”

“我的体检都没问题,各项指标也都正常,所以这说明我只是突发性的胃部不适,估计是这几天没怎么吃好,加上生气的缘故,所以你不用叫医生。”

“如果没事看看怕什么?”

“如果有事呢?你就不让我捐献造血干细胞了吗?你愿意看着你在乎的人失望痛苦吗?”其实不是她不想看医生,而是她怕,怕看过之后,他的回答会让她跌入深渊。

盛如歌的话让薄修言皱了皱眉头,“盛如歌,你非要用这样的态度来跟我聊这件事吗?”

“我现在没有力气,所以不想说话,你不要吵好不好?”她语气略带无力,仿佛说话都是拼尽所有力气一般。

薄修言见状即便稍有恼火,却也不好再跟她计较,“那就等二十分钟,如果二十分钟后你依旧如此疼痛,就必须要找医生。”

盛如歌没说话,再次闭上眼睛,独自忍受着胃疼的难受。

薄修言拿过椅子坐到了她的床边,盛如歌感觉他的目光好像在盯着自己,忍不住出声说道,“薄先生,麻烦你去沙发上坐着,你在这里看着我,让我觉得很不安。”

“我又不吃人,你有什么不安的?”薄修言见她闭着眼睛,明明很难受还这么多事,忍不住声音沉了几分。

盛如歌听见这话,忍不住小声咕哝了一句,“不吃人?不吃人我的清白是喂了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