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杭澈一靠近便瞧见了两人面前摆满的空酒杯,闻到了浓厚的酒味,轻轻皱眉,“怎么喝这么多?”

待会儿胃该疼了。

他伸手拍了拍厉殊御,“厉殊御,醒醒,厉殊御?”

江滕掩唇打了个哈欠,觉得缓过来了点,“他喝得太多了……叫不醒的。”

杭澈眉皱得更厉害了,“……是他主动出来喝酒的?”

“嗯,”江滕揉了揉太阳穴,“……你快,带他回去吧。”

杭澈看了一眼额头抵在手臂上睡得人事不知的厉殊御,无声的叹口气,“哥你打电话让人来接了吗?”

江滕点头。

杭澈在厉殊御旁边坐下,“我陪你等吧。”

江滕家的司机很快来到,杭澈目视着司机扶着江滕上车离去,然后转头看着厉殊御。

发愁。

厉殊御比他高了半个头,也比他重得多,一个人把他扶到车上是一项大工程。

杭澈又试探的拍了拍厉殊御想叫醒他,然而并没有反应,只好抓着他的手臂把他从桌面上扶起来,把他的手臂搭在肩上,扶着他的腰侧,然后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厉殊御所有的重量压下来,杭澈一瞬间差点没站稳,就这样简单的几个动作折腾了五分钟,期间酒保想过来帮忙杭澈都谢绝了,只是给了他别钥匙让他帮忙解锁开车门。

不是他不想让别人帮忙,只是厉殊御有洁癖,不喜欢别人碰他。

好在厉殊御对杭澈的味道很熟悉,身体下意识的配合了一下他,让杭澈能稍微轻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