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晚上,几人也陆陆续续睡饱了,这才去吃了来s市的第一餐饭。因为贪便宜所以住的是小宾馆,出了门黑灯瞎火的,不怎么看得清路,只能勉强看导航找路,也没几家店开着。

因为经费不足和位置问题,他们只能在便利店买些吃的先凑合凑合。提提就在江泽和夏琴辰的房间一起吃点东西。

不过出去时路过那条巷子,里面悄无声息,这令江屿有些担心音纷竺的安危,但也只能抽空前去查看。

渐渐踏入夜晚,悬在空中的心情被迫放下,房间中已无落落脚之地,人身躺得到处都是,都睡得很死,这对于失眠者不太友好,不知道谁在磨牙。

就发呆到了深晚,江屿无奈塞了个耳机到耳朵上,靠着窗看着屋外的一片漆黑,以及时不时响动的车辆。手机里停留着他给音纷竺发送的消息,无人回复。

当快日出时,江屿艰难跨过人,溜出了酒店在户外抽烟,轻轻呼出白烟,很快把烟扔在了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一月的天越来越冷了,这也意味着快新年了,不过他早就没有新年的定义了,往年沈庭回了家,他就和江泽简单吃个饭,给钱让江泽自己去买些鞭炮和烟花自己玩。

反正也没什么意义,不就只是个节日而且吗?一年到头,努力基本白费周张,没什么屁用。听说今年新年会有大雪和流星,这才有点期待了。

流星可以许愿。

抬头望向即将结束的黑暗,心情复杂,他只能趁他人没睡醒时径直走入那熟悉又充满恶息的巷子里,怎么样也不能让音纷竺惨死。

沾满污泥的门自然开着,江屿开了门踏入,屋内鲜血四溅,比之前狼坝不少。他再次叫出了音纷竺曾经的名字“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