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凌晓慧拽着汤煦的同桌要去看盛绍昀打篮球,一口一个“男神”的喊着,汤煦没忍住,脱口而出一句:“你就那么喜欢他,非得天天提他?”
“我这就是纯欣赏,没别的意思,”凌晓慧倒是挺坦荡的,她不知道陆柏清在给盛绍昀辅导作业,于是很奇怪地问汤煦,“不过你跟我男神应该无冤无仇的吧,干吗这么大的火气啊?”
“谁说我发火了?我没发火啊,”汤煦顿了一下,又说,“你说得对,我跟他无冤无仇的,我发什么火?”
嘴上这么说着,汤煦的心里却依然像是压着块儿石头,他很不想承认,但就是感觉心里有股无名的火气。
之后的两周,汤煦都没有再去找陆柏清,倒不是对陆柏清有什么意见,只是因为一见到陆柏清,汤煦就会顺势想起那个叫盛绍昀的男生,想起俩人之间的亲昵。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汤煦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地冷静一下,思考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好快要期末考试了,陆柏清那边儿也忙,于是期末前最后的半个月,俩人几乎没怎么联系,原本亲昵的关系一下子有些疏远起来。
不过两周的时间其实很快,转眼,期末考试就结束了,要放寒假了。
这天下午,放假前的最后一节班会课,班主任周富国在讲台上给学生们讲假期的注意事项,底下的学生已经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躁动起来了,教室里闹哄哄的,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小话。
汤煦不在意期不期末的,反正他是吊车尾,不过寒假能放小一个月的假,还是让汤煦挺心动的。
同桌在跟另一个同学交流寒假去哪儿玩,聊得热火朝天的,汤煦懒洋洋地趴在桌上,低头点开微信,给季渊发了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