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看着厉害,但其实也是纯情人士。
疼?头疼吗?
沈七感觉了一下,自己是有点宿醉后的头疼:“有……有一点。”
俞温书心里骂了句脏话,难不成昨晚他还真的做了什么禽兽之事?他宁愿俞元宝出门被车撞也不想遇到这种事情啊!
在祁天澜怀里的俞元宝:啊切!
看着沈七十分纯洁的眼神,俞温书实在是说不出昨天都是误会,咱俩忘了这种话。
一个乡下来的纯情少年就这么无缘无故失身给自己了,自己还不负责,那未免也太禽兽了。
两人正僵持着,赵垣就敲了敲门:“小七你还好吗?”
俞温书赶紧示意沈七不要开门,沈七紧张道:“还……还好!”
“那你快点下楼吃饭吧,不然等会不舒服。”
“好的!”
俞温书吐了口气:“先吃饭,其他的我们私下再说。”
“好……”
俞温书回答自己房间里洗了个澡后换身衣服,心里烦躁不已。他不讨厌沈七,但也不希望自己沾染上这么一个麻烦。先不说俞明洪到时候会怎么样,就他本人现在也只是一心想搞科研而已,谈恋爱完全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越想越暴躁,俞温书一拳砸在墙上。算了,下去欺负一下俞元宝泄愤好了。
楼下的俞元宝正在很认真地往面包上作画,用小汤勺黏了一点炼乳,然后慢慢勾勒出一只孔雀的形状。
眼看着大功告成了,忽然有人啪的一声在他的面包上又丢了一块面包,把他的图案都给抹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