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商易安,池野一直把他当做朋友,甚至是哥哥,就算两人走得再近,也从没往别的?方面想过。

可今天不知?怎么回事,大家全开始拿他俩开玩笑,临散场还起哄让商易安送他。

池野连连说不用?,他又不是姑娘家,还用?搭个男人送?

可这事一个人说了不算,商易安还是听从大家安排,送池野到了他家小?区楼下。

夜里十一点四十,段泽燃的?手机突兀连着响了几声。

他划开屏幕,对话框里是几张照片,小?区楼下,池野和一个男人面对面站着说话,那?人比他高了半个头?,两人瞧起来挺亲密的?。

段泽燃拉开床头?灯,捏捏眉心?,回国有段时间了,他的?时差一直没调整好,现在盯着屏幕上的?照片,更是半点睡意也没有。

每到年底这段时间,池野就会?开启应酬模式,几乎天天都有局。

中国好像就是有这种传统,一年到头?了,常联系的?不常联系的?都要走访一下,免得关系生疏。

起初池野是真不习惯,但?这么多年走过来,如今也能游刃有余。

今晚他叫上了毕知?时,准备请财税局几个常有业务往来的?领导们吃个饭,不为别的?,就为这一年大家都辛苦了。

毕知?时酒量好,人也能说会?道,有些?重要场合池野总爱叫着他,而且他的?贸易公司也和财税局有来往。

自打池野七年前把身子搞垮,他的?肠胃就一直没养过来,酒量差不用?说,多喝一点就胃疼。

他找了个空隙从包间溜出来,今天喝得差不多到量了,胃里又开始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