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就有服务员来敲门,将菜一一摆上桌。

段泽燃依旧口味清淡,莲花白菜、玉雕翡翠萝卜、杏仁豆腐、虫草汤,而红烧肉、酱板鸭、狮子头这些口味重的,必然是点给江海洋的。

“喝点不?”江海洋自己开酒吧,平时就爱喝上几杯,“今儿我可特意给你带了瓶好酒。”

“行。”段泽燃酒量一般,在外面几乎滴酒不沾,唯独能和江海洋喝上几杯。

“玉琼怎么回事?”他探身去拿江海洋面前的杯子,手指还没触及,动作却顿住了。

江海洋默默盯着离酒杯还有十公分的手指,起身拿过段泽燃的杯子,先给他倒了小半杯,“玉琼以前是池野母亲的公司,在魏竹玉女士名下。”

他收起玩闹模样时,人瞧着还挺正经,“后来魏女士自杀,那年池野不过十来岁,玉琼就转给了池云明。”

“原来如此。”段泽燃点头。

“先不说他了,说说你。”江海洋陪着段泽燃一路起起伏伏,两人间甚至比亲兄弟还亲,“最近身体怎么样?”

“不太好。”他对江海洋没什么可隐瞒的,“近期几项检查的数据都不乐观,身体发僵的情况也越来越明显,估计离长期卧床不远了吧。”

“瞎说什么呢?医生告诉你的?”江海洋拿起酒杯,和段泽燃碰了下。

“不是。”段泽燃仰头喝掉大半杯,如今的身体状况没人比他自己更了解。

“医生年初时不是还说近十年不会有卧床风险吗?你别看几张化验单就给自己定性。”江海洋眉头拧到一起,“要不我找人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