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梁砚舟伏在吧台上,眼睛总忍不住往墙角那人的方向瞟,干脆就牵着程澈的手把自己的眼睛蒙住,“虽然我不算什么好人,但还是得劝你一句,咱们尽量走合法程序,不能麻烦人家警察叔叔不是?”
程澈低头看了眼梁砚舟,欲言又止,之前他可没见过对方有这样的觉悟。
而秦远连点头敷衍一下的意思都没有,明显是不打算接受梁砚舟的建议。
“行吧,谁让我是你兄弟呢,你说吧,是想要他一条胳膊还是一条腿,大不了兄弟陪你一起铁窗泪… …哎,你手别拿走啊?”
梁砚舟嘴上没个把门的,程澈听的不高兴,径直把手抽走。
“有客人点酒。”程澈端着托盘去帮忙。
秦远没心思搭理这两个散发着恋爱酸臭味的狗男人,手边的手机,今天一晚上就没停过。
自从白柠知道秦远没生他的气,就恨不得把照相机安头顶上,花啊,草啊,猫啊,狗啊,就天上飞过一只麻雀,白柠都恨不得给人家摆个pose拍下来发给秦远。
秦远看的不及时,但也不嫌烦,响铃加震动,梁砚舟先受不了了,“秦远,秦老板,你手机多少钱买的,是不是手机店没给你配静音键?“
果不其然得到白眼一枚。
角落里那男人,一晚上都在寻找白柠的身影,在确定人真的不在酒吧后,许是觉得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拎着西装外套站起身。
秦远见人准备走,一个晃神,一凿子下去,手里凿了半天的冰球碎成两半。
但他没有心思管,将了两个半球随手扔进教父杯里,往里面倒了半杯不知道什么酒,推给梁砚舟,“请你喝酒,帮我看会儿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