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
“我查了下,那一瓶酒,”白柠伸出五根手指,“十五万。”
顾尧咽了口唾液,半天没说出话来。
缓了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弱弱的开口,“那把你卖给他当小媳妇儿,能不能赔上?”
白柠冲着他翻了个白眼,“你有病吧,秦远又没让我赔。”
秦远确实没让白柠赔,酒掉下来的时候不是去管酒,而是一把把白柠拽到一边。
那酒放在最上边,没见过人点,秦远有时会拿下来擦一擦,再放上去,就差插根香给供那了,谁都知道那是店里的祖宗,肯定贵到不行。
也只有白柠敢往那个柜子里藏饮料,还把这祖宗给整碎了。
本来想着要是秦远跟他生气,他就先发制人,说秦远不关心他,谁知道秦远上来就是一句,“没砸找着吧?”
白柠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只能弱弱的说了句,“没事儿。”
“没事儿就行。”秦远伸手在白柠头上揉了揉,还像哄小孩子一样说了句,“摸摸毛吓不着。”
等白柠反应过来,秦远正拿着扫帚扫那些酒瓶的碎片。
白柠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没忍住查了那瓶酒的价格,更是内疚了好几天,接着就心甘情愿的给秦远当起了服务员。
顾尧一时间也没想明白秦远想干什么,干脆就不想了,“那你今天这么消沉干什么?”
白柠从柜台里捏出一张被画的乱码七糟的草稿纸,将干净的一面反过来拍在顾尧面前,“你自己看吧。”